镇北军大牢,最深处。
空气中,混杂着干草的霉味与淡淡的血腥气。
幽怜被琵琶骨洞穿,用冰冷的铁锁链吊在墙上,一身修为尽数被封。
那身伪装成柔弱女子的素衣,已在之前的战斗中变得破碎不堪,此刻反而像是一件刻意设计的,充满了残破诱惑的囚服。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光泽,那被撕裂的布料下,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弧度,尤其是那饱满的,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
她不再伪装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刻意地摆出一个能最大限度展露自己身体曲线的姿姿。
那张原本清纯的脸蛋,此刻媚眼如丝,嘴角勾着一抹引人堕落的笑意,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更是平添了几分妖异的魅惑。
她就是一个天生的尤物,一个能榨干男人所有精气神的魔女。
“镇北王……”
她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娇滴滴滴滴。
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对着走进来的萧君临抛了个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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