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她能抓住的,唯一的浮木。
萧君临看着她那倔强的眼神,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一支即将启航的舰队上,多了一位心思复杂的美丽女伴。
她与季观南的清冷知性不同,与苏长离的八面玲珑也不同,她的身上,带着一种破碎后的坚韧,和一种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执着。
镇北舰队沿着大运河,一路南下。
三日后,抵达了以民风彪悍著称的重要港口,沧澜港。
与临安府那种官员富商战战兢兢,百姓夹道围观的场面截然不同。
当那数十艘遮天蔽日的庞大舰船缓缓靠岸时,迎接他们的,不是畏惧,而是一片充满敌意,与审视的目光。
码头上的苦力,扛着麻包,脚步匆匆,看向那些身披黑甲的镇北军士兵时,眼神里没有敬畏,只有警惕。
街道两旁的店铺,竟有不少在看到舰队靠岸后,便立刻关上了门板,仿佛在躲避瘟疫。
“他娘的,这是怎么回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