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一样!”一名肥头大耳的女子在台下感同身受,当场也闹着要寻死,但无一人阻拦,她唯有悻悻然,满地打滚。
这种情绪,在城中迅速蔓延。
一间装潢奢华的茶楼雅间内,几名脑满肠肥的富商,正义愤填膺地拍着桌子。
“欺人太甚!我等深受皇恩,岂能向萧君临这等造反的贼子妥协?”一名姓钱的绸缎商人,说得是豪气干云,一本正经,仿佛忠臣烈士附体。
旁边一位稍显冷静的友人连忙劝道:
“钱兄,小声些!要不了几日,那镇北军的大船就要靠岸了,少说两句吧!”
“哼!”钱老板冷哼一声,将胸脯拍得砰砰响:
“我怕他?他让他来!
你看我给不给他好脸色!他现在正是打仗缺钱的时候,需要我们这些商贾的支持!
我们不把他直接当做反贼,念在老镇北王保家卫国的份上,已经算是给他天大的面子了!”
嘴上虽然硬气,但那微微颤抖的肥肉,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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