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
前一秒还等着看好戏,准备欣赏新人被老油条教做人的杂役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
刚才那清脆的啪一声,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巴掌声?
刘喜呢?那个锻体五阶,在这毒丹房里横行霸道了许久的刘喜呢?
众人僵硬地转动脖子,目光顺着一道抛物线的轨迹,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那摊烂泥般的人影上。
刘喜趴在地上,半边脸以一个诡异的角度高高肿起,像个发酵过度的紫薯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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