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吼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一个行将就木,阳寿都快耗尽的老杂役,怎么可能拥有锻体六阶的修为?
李贤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瞥了刘喜一眼,冷哼一声。
“呵,孤陋寡闻。”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两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老夫困在五阶瓶颈足足三十年,日夜苦修,不得寸进。”
“本以为此生无望,谁知大限将至,心如死灰之际,反而偶有所悟,一朝顿悟,破而后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一番话说得是半真半假,却又充满了高人风范。
接着,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刘喜那副枯槁的身板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一丝鄙夷。
“倒是你,年纪轻轻,不好好琢磨怎么提升修为,反而仗着点微末道行欺压同门。”
“看看你这副被毒气掏空的破败身子,筋骨疏松,气血两亏,真是没用到了极点!废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