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赵青河派去打探消息的杂役,带回李贤安然无恙,甚至看起来精神更胜往昔的消息时,他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被捏成了碎片。
“你说什么?”
赵青河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事?”
“是……是的,青河少爷。”
那杂役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小的亲眼所见,李管事一大早就在毒丹房门口溜达,红光满面的,一点都不像中毒的样子……”
“不可能!”赵青河猛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蚀心腐骨散的毒性有多霸道,他比谁都清楚。
就算是筑基后期的修士,硬抗下来也得元气大伤,闭关修养个一年半载。
他一个刚刚筑基三层的家伙,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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