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他沙哑道:“急什么,酒,要慢慢喝,才能品出其中滋味。”
察觉到刘建的企图,林婳把酒杯里的酒全都洒在他的脸上,“你无耻!”
“贱人,给你好脸你不要,行,逼老子是吧?”
一直保持着所谓首富风度的刘建顶着满是红酒的脸,终于破防,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朝林婳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不——”
林婳的声音,几乎凝固住。
她连用碎片刺破喉咙的力气都被药效彻底侵蚀。
她以为自己就这么完了。
谢舟寒,我要完了。
我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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