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政道这才看清,少年身上这儿一块红紫,那儿一块青黑。
必然是他招揽生意,留下的新伤旧患。
李恪不愿多事,便对护卫道:“给他二十文。”
说罢,他便率先迈步要走,却被那少年拦下。
“感谢小郎君善心。如果小郎君不打,那这钱我便不能要。”
李恪挑眉,看向了杨政道。
杨政道心中也是称奇,这少年竟如此有原则,看来是心有傲气,不愿折腰行乞。
再细细看去,少年身上的道道伤痕,却伤得很有门道。
竟然全都避开了要害。
杨政道第一感觉就是这少年武艺不凡,至少在挨打这方面天赋异禀。
或者两者是相通的,但凡能打的人,那多半也特别能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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