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眼睛又笑成了一条缝:“甚好!甚好!”
李恪稍一沉思,便苦笑摇头,这青雀赌了御马,再赠部曲,回去免不了被父皇责骂。
但他又何尝不想如青雀这般肆意妄为,奈何他与表兄一样,身体内流着前朝的血脉。
李景仁没听明白,忍不住抗议道:“殿下和政道兄,竟然学会了那僧人的打机锋!”
杨政道重新提笔蘸墨,先写下诗题“庆善宫斋宴赠李四郎”。
李泰立刻赞道:“甚妙!甚妙!”
李恪、李景仁甚是无语,这一句也未写呢,就甚妙了?!
杨政道心想这李泰如此上道,那便给他抄一首少年意气一些的吧。
毕竟给长乐写诗写多了,容易让人觉得他诗路太窄。
有了决定,杨政道运腕走笔,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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