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传道,需呈束脩之礼,事师如父;佛门传经,讲究财帛供奉,法不空取;匠人传艺,当行三载使役,严守行规。此皆常理,陛下以为然否?”
李二面露狐疑,他忽然想起上次在两仪殿的奏对。
上一次这小子也是先言他事,再见图穷。
不知这一次又要设何机巧。
李二瞪了杨政道一眼,没好气道:“朕以为然。”
杨政道故意缩了缩脖子,继续道:
“政道知倭国遣唐使学于我大唐,国体兵制、典章律法、农政百工,无所不括。敢问陛下,倭国可有束脩乎?可有供奉乎?可有使役乎?”
所谏之事,原来是倭国遣唐使。
李二不禁心头一松,一弹丸小国,又相隔重洋,无关紧要。
旋即他又想到百骑司有报,这小子与两名倭国遣唐使发生了一些矛盾。
如此说来,这个混账小子是公器私用?挟私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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