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强自定了定神。
在这大唐,平康坊未拢髻的小娘子,可是假母手中的待价之珠。
若是寻常之人与小娘子独处,那假母必定会严防死守。
但若是簪缨子弟,那假母巴不得二人情难自禁,做成好事,坏了规矩。
到时候,假母便可以拿住把柄,坐地起价,狠狠索要一大笔拢髻银钱。
若把持不住,要了樱落,自然免不了要被假母借机责难。
日后也少不了补一场正式的拢髻酒宴。
而且一个不好,还会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到时候那便是德行有亏的轻薄之徒。
非但“钟情”于长乐的人设会立刻塌房,怕是还会沦为整座长安城的笑柄。
怀中佳人虽美,却不是吃的时候。
这时,樱落的身子微微一动,她怯生生地蹭了蹭杨政道的下颌,声音呢喃:“杨郎……如梦姊姊说那新茶您有两成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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