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贯中又为席幼娘诊了一次脉。
在诊过脉后,他脸上的凝重终于放松了下来。
“杨郎君,小娘子的脉象稳住了,想来这青霉液对肺痈之症确有奇效。”
席君买闻言,欲行大礼,被何贯中所止:“壮士无须谢某,要谢当谢你家郎君。”
杨政道则笑道:“我与席郎一见如故,若要言谢,便生分了。”
席君买当即冲杨政道重重抱拳,沉沉颔首。
他家中财货早已因父母病故,耗竭一空。
虽为良家,却已因贫而贱,若是再遇府兵征发,幼娘更是孤苦无依。
今蒙杨郎君大恩,更是无以为报。
念及此处,他心中再无半分不甘,唯以此身相酬,方可报答此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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