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雷又再次询问王勇。“王勇,你说你没去过煤矿,那你有没有运输过与煤矿相关的设备?或者接触过煤矿工人?”赵雷问道,不相信他完全没接触过煤尘。
王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煤矿设备?没有!我一直拉的是建材,钢筋、水泥、涂料这些,从没接触过煤矿相关的东西。煤矿工人我也不认识,我认识的都是跑运输的同行和货主。”
“监控损坏的事你知道吗?入住的时候有没有问过周老板?”赵雷问道。
“不知道,我没问过,我住旅馆一般不问这些,只要房间干净能睡觉就行,没想到监控会坏。”王勇说道,语气带着几分懊恼。
“陈老先生,您老一直在这儿喝酒,有没有见过有人动周老板柜台的抽屉?或者知道208房那个煤矿工人的情况?”赵雷问道,语气恭敬。
陈老先生慢悠悠地说道:“动抽屉的人倒是没见过,不过今天下午六点多,我看到那个学生林浩在柜台附近徘徊了一会儿,来回走了两三趟,周老板当时不在柜台,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后来他就上楼了。至于208房的孙强,我有点印象,他昨天入住的时候,身上沾着很多煤尘,衣服上、裤子上都有,说话带着煤矿那边的口音,好像跟谁通电话的时候提到过‘***’和‘钱’。”
“提到***和钱?具体是怎么说的?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其他细节?”赵雷连忙追问,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陈老先生皱着眉,努力回忆,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具体的记不清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好像是说‘***那笔钱该还了’,还说‘不还就别怪我不客气’之类的话,语气挺凶的。当时我也没在意,以为是普通的债务纠纷,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你有没有看到孙强和其他人接触过?比如王勇、林浩,或者张女士?”赵雷问道。
陈老先生摇摇头:“没看到,他昨天入住后就一直在房间,没怎么出来,今天早上退房的时候也是一个人,没跟其他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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