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哲,你来得正好。”他转过身,水晶棺突然裂开,母蛊的茧开始震动,“母蛊即将破壳,正好用你的净蛊体当‘鼎炉’,让万蛊之王认主!”
“做梦!”杨哲甩出暖蛊,热浪击退黑袍人,同时迷魂蝶粉雾笼罩祭坛,黑袍人顿时头晕目眩,互相攻击起来。阿青则放出冰蚕蛊,蚕丝缠住骨矛上的黑茧,将其冻成冰块。
为首那人见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母蛊茧上:“血祭·破壳!”金色纹路亮起,茧裂开道缝隙,露出只覆盖着白色鳞片的虫头,口器里满是獠牙。
杨哲将蛊引布包贴在胸口,催动全身蛊灵之力,无数虫蛊从四周涌来,席卷整个祭坛,骨矛上的黑茧纷纷碎裂,母蛊的茧剧烈震动,金色纹路迅速消退,竟开始反向吸收那首领的精血。
“不!”那首领惨叫着被母蛊茧缠住,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母蛊茧最终停止震动,化作一块灰白色的石头,落在祭坛上。
雪停了,阳光穿透云层,照在祭坛上。杨哲看着那块石头,突然明白——所谓万蛊之王,不过是影盟用无数生灵炼制的邪物,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吞噬,而是彼此守护。
清蛊派的大部队随后赶到,玄清看着祭坛上的石头,叹道:“总算结束了。”
杨哲摇了摇头,他摸了摸手腕上的蛊引布包,碎片似乎还在指引着什么。阿青从竹篓里拿出片新采的雪莲,递给他:“老苗医说,这花能安神。”
杨哲接过雪莲,望着远处连绵的雪山。他知道,江湖路远,或许还有潜藏的蛊虫、未散的阴谋,但他不再是那个只想守着公园的小保安了。竹篓里的银丝蚁在爬动,袖中的迷魂蝶在振翅,手腕的蛊灵在发烫——这些,都是他行走江湖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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