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骷髅头的竹楼……”他想起老板娘的话,心沉到了底。这就是万蛊门?怎么看都像座吊在半空的刑房。
竹楼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门口,裹着件灰黑色的旧袍,脸藏在兜帽里,只能看见下巴上的皱纹像老树皮。“来了?”声音嘶哑得像磨石头,“把东西给我。”
杨哲攥紧背包带,脚像钉在原地:“你是鬼婆?”
“不然呢?”兜帽下的影子动了动,“不敢上来?还是怕我杀你灭口?”
手腕突然一阵灼痛,引路蛊像在逼他照做。杨哲咬咬牙,抓住崖壁上垂下来的藤条,一瘸一拐地往上爬。藤条上黏糊糊的,不知沾了什么东西,凑近闻有股淡淡的腥气。
竹楼的地板是镂空的,踩上去“咯吱”响,能看见楼下翻滚的浓雾。鬼婆背对着他,站在屋子中央的火塘边,塘里的炭火是青绿色的,烧着些黑乎乎的东西,冒出的烟带着股甜香,闻得人头晕。
“东西呢?”鬼婆没回头。
杨哲把背包卸下来,掏出黑陶罐放在地上。罐身的裂缝更明显了,红布被撑得鼓鼓的,像是里面的东西随时会破罐而出。
鬼婆终于转过身,兜帽滑落,露出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睛是浑浊的黄色,瞳孔细得像条线。她盯着陶罐看了半晌,突然笑了,嘴角咧到耳根:“好、好得很……母蛊总算回来了。”
她弯腰去抱陶罐,杨哲突然想起老板娘的话,目光扫过屋子角落——那里果然放着个银笼子,笼子里盖着块黑布,隐约能听见“悉悉索索”的动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