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哲三人刚下火车,便见站台外停着一辆黑漆豪车,司机见他们出来,立刻迎上。
“是杨哲先生吧?我们高老板派我来的。”司机声音沙哑,递上一张烫金拜帖,“玄清先生应该都跟您说过吧。”
豪车驶入沈城城区时,积雪渐渐稀疏,最后化作湿漉漉的雨丝。城中心的别墅区灯火辉煌,富商的庄园就藏在一片竹林后,铁艺大门上缠绕着摄像头,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见杨哲三人到来,立刻上前引路。
客厅里早已坐着三个蛊师,为首的是个穿唐装的老者,袖口绣着“玄蛊门”的标记;旁边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据说擅长用“药蛊”;还有个裹着纱巾的女子,指尖总缠着细小的红线,是晋西来的“红线蛊”传人。
“杨小哥总算到了。”唐装老者起身拱手,“我是玄蛊门的周明,这位是药蛊派的林默,那位是晋西的红姑。雇主在楼上卧房,我们已经探查过,房里有很强的共生蛊气息,但源头藏得很深。”
杨哲点头致意,刚想说话,竹篓里的清淤蚓突然躁动起来,虫身泛起比在药寮时更深的黑气。他心头一沉:“这宅子里的蛊毒,比活蛊症更邪门。”
二楼卧房的门被推开时,一股腥甜的气味扑面而来。高老板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锦被,露在外面的手背上布满青黑色的鳞斑,指甲长得像兽爪。他的妻子站在床边抹泪:“每天到午夜就像疯了一样,说浑身有虫子在爬,非要用热水烫才舒服……”
杨哲示意众人退后,独自走到床边,指尖凝聚蛊灵之力,轻轻按在富商的手腕上。金色光流刚渗入皮肤,就被一股阴寒的力量弹回,光流中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虫影在挣扎——是共生蛊的幼虫,已经侵入宿主的经脉。
“不对劲。”杨哲收回手,“这共生蛊被人动了手脚,里面掺了‘蚀脉蛊’的虫卵,难怪会反噬得这么厉害。”
红姑突然掀开纱巾,露出嘴角的细小毒针:“我用红线蛊试过,刚靠近就被弹开,那东西在宿主心脏附近筑了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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