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疤脸男人甩出一枚铜钱,铜钱擦着青年的脸颊飞过,钉在墙上——铜钱孔里爬着一只细小的红虫,正是蚀心蛊的幼虫。“这是给你的教训,再敢多嘴,就让你尝尝五脏被啃噬的滋味!”
青年脸色发白,却梗着脖子:“有本事冲我来,别吓唬老百姓!”
“好骨气。”疤脸男人狞笑着拔出刀,“那就先从你开始炼蛊!”
眼看钢刀就要落下,一道银光突然闪过——是阿青放出的冰蚕蚕丝,精准地缠住了疤脸男人的手腕。杨哲同时冲出,苗刀抵住他的咽喉:“蚀心堂的人,都这么喜欢用蛊害人?”
疤脸男人瞳孔骤缩:“你是……净蛊体?”他认出了杨哲周身若隐若现的金色蛊灵,“堂主找的就是你!”
周围的蚀心堂成员立刻围了上来,腰间的瓷瓶同时打开,放出数条黑色的蛊虫,朝着杨哲爬来。“来得正好。”杨哲手腕一翻,苗刀划出金光,“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蛊术!”
他没有放出银丝蚁,而是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撒出一把绿色的粉末——是用千蛊山的“醒神草”磨成的,专克阴邪蛊虫。黑色蛊虫触到粉末,顿时抽搐起来,化作一滩黑水。蚀心堂成员见状大惊,疤脸男人趁机挣脱蚕丝,从怀里掏出个黑色令牌:“血祭·唤蛊!”
令牌上的血色纹路亮起,镇外突然传来无数虫鸣,地面开始微微震动。老婆婆脸色煞白:“不好!他在召‘尸蛊虫’!”
杨哲望向镇外,只见黑压压的一片虫群正从山林里涌来,虫身覆盖着腐肉,正是用尸体培育的尸蛊虫。阿青刚想放出冰蚕,就被杨哲拦住:“这些虫尸里有尸气,冰蚕怕这个。”他转头对那青布衫青年说,“去找些硫磺粉来,越多越好!”
青年立刻点头,招呼镇上的人去药店搬运硫磺。杨哲则催动蛊灵之力,将醒神草粉末撒向空中,形成一道绿色屏障,暂时挡住尸蛊虫的进攻。疤脸***在虫群后方狂笑:“没用的!尸蛊虫不怕草药,除非你能烧了它们!”
“谁说我不用火?”杨哲从阿青手里拿过打火机,又掏出些银丝蚁的蚁粉,“阿青,冰蚕结茧,困住虫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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