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月也敏锐的瞅瞅她,觉得单纯的人有时候是真的单纯的没有办法,你身为垦荒知青,你却不下乡,你是怎么当着这么多的人说出来的?
大家突然就都不说话了,场面顿时变得冷清,若有若无的眼光不时的扫向那个女生,她看在眼里,只是回以更加不屑的眼神。
也许被看的烦了,她接下来竟然再次一鸣惊人了一次。
时间点来到这里的时候,以上事情都发生在垦荒队员上火车以后,还是廖行军从车厢里离开之后。
廖行军带着两个工作人员,把这个车厢里的座位安排好以后,就匆匆赶去下一个车厢里安排,不管是平月和郑银清之间的对话也好,又或者平小虎和郑银清打了两架也好,再到刚才这个说话显得过度单纯的女生随意表露她在北省省会下车也好,都不是当着廖行军的面进行。
这时大家都不再说话,场面一片沉默,又过了一会儿,廖行军这才带着两个工作人员笑着赶过来。
乘务员干涉,给他们留出三个座位,其中廖行军的位置就在“大弟”的旁边,大弟坐在靠窗那里,他倒是客气的喊着廖主任打算让出来,他坐到过道旁的座位上去,只是廖行军没有答应。
“我还要去其他车厢那里再转转,坐里面出来进去的不方便,小韩,还是你坐吧。”
“大弟”小韩就不好意思的坐了回去。
廖行军一面坐下来,一面对着这一排两两相对的座位笑着:“大家感觉怎么样,你们都是第一次坐火车还是第一次离开家?”
虽然和他一起回来的两个工作人员都坐到另外一横排的硬座那里,和平月等人不在同一排座位上面。可是只看廖行军的眼睛没有往其他的两两相对的硬座那里看去,那他此时关注的也只能是垦荒队员,平月就计算出来垦荒队在北省下车的人数,总共是九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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