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哥不是在部队接受的汉族教育么,怎么这么在意家乡礼仪?
在苏糖纠结时,丹增笑了笑:“苏糖,宁切拉姆(晚安)。”
“阿布,晚安。”
回到房间后,丹增将指腹放在鼻息下闻了闻。
刚才他给苏糖戴项链时,指腹上似乎沾染了属于她的香气。
莫名的令人着迷。
德莫听说大哥要跟自己一起睡,小嘴巴上都要挂油壶了。
他觉得大哥跟二哥都不是好东西,都想跟他抢姐姐。
等过几天的焚香节上,他要把大哥、二哥画在叶子后面,悄悄的烧掉,诅咒他们以后远离姐姐。
姐姐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哼,以后他要好好上学,比在京都上大学的三哥还厉害,将来给姐姐赚好多钱,让姐姐只喜欢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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