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个年代,金子都是极其昂贵的东西。
苏糖连忙摆手:“阿布,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小糖,阿爸说这段时间多亏你跟阿佳照顾家里,日子才会一天比一天好,这算是我对你跟阿佳的感谢。”
“阿布,一家人何必客气。”
“是啊,既然是一家人,那我对你的好就是应该的,你要不收,梅朵阿佳更不会收了。”
听他这么说,苏糖只能接受:“谢谢阿布。”
“我来帮你戴上。”
丹增微微前倾,高大的身形将她笼罩在阴影里,手指绕到她的后颈,微茧的指尖似是不经意间擦过她后颈瓷白细腻的皮肤。
跟降央身上的原生态的野性不一样,丹增的身上多了几丝克制的深沉,清冷的雪松味一股脑的往苏糖的鼻息里钻。
她将脸微微偏侧:“阿布,好了吗?”
丹增很想让时间定格,但他很清楚,撕开外衣的他会吓到苏糖。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扮演着好大哥的形象,小火慢煨,再吃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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