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忌惮帕拉家这几个儿子,也踏着晨雾赶了过来。
身穿暗红色僧袍的天葬师,用金刚杵敲碎石面,陈后的声音也震散了盘桓在头顶的乌鸦。
点燃的桑炉冒出一缕缕青烟,这像是某个信号,不一会儿的功夫秃鹫就展开宽大的翅膀俯冲过来。
在场所有的人用藏袍的袖子捂住了脸。
秃鹫相继降落,啄食声伴随着诵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风吹过来,令人鼓膜发疼。
桑烟燃尽的时候,是台上只剩下了干干净净的氆氇。
秃鹫们像是驮着逝者的灵魂,奔向了没有疾苦的净土。
风停了,经幡垂落下来,只有寺庙传来的钟声还一下又一下的响起,撞得人心头发酸。
帕拉弯腰捡起台上的氆氇,叠好后塞进了怀里。
对康巴人来说,死亡并不是一件恐怖而悲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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