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次卧,蒋炀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
这女人下手是真狠,直接在额头上给他划开了一道口子。
好在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不过回想到刚才亲吻她的滋味,蒋炀用指腹摩挲着自己的唇瓣,脸上不自觉的染上了笑意。
他可……太喜欢了。
原来他真的对这个女人有这般强烈的感觉。
难怪有人说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
他吻她的时候,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仿佛她已经被自己吻了千万次。
仿佛,她原本就属于自己。
蒋炀努力的回想时,脑壳一阵阵的疼,疼到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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