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到底受了多少伤,吃了多少苦头。
当她的手指落在肝脏的位置时,明显的感受到那里是一道很深很长的伤疤。
一想到蒋二少跟常梅口中的供体,苏糖疼的浑身发颤。
她捧在心上的人,精心呵护的人,怎么就成了别人的供体。
躺在案板上,任凭别人宰割。
她真的恨死了那些算计他的人,也心疼自己的爱人。
降央感受到了她的情绪,顿时握住了她的手指。
“小伤,不疼的。”
当时他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任凭老爷子信任的医生取走了属于他身体的那部分。
术后,所有人都围着老爷子转,没有一个人上前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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