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从浴缸里冒出来。
哗啦一声,水珠顺着他那张骨相优越的脸,流淌过胸肌,滑过腰腹。
就连身上的菩萨刺青都像是喝饱了水。
他再次睁开眼眸时,已是清明,只有眼尾还微微发红。
蒋炀把苏糖从浴缸里捞出来,帮她擦干净后,裹着浴巾扛了出去。
经过物理降温的苏糖,显然不那么闹腾了。
为了防止她半夜里反复发烧,蒋炀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果不其然,凌晨又烧了起来。
蒋炀拿毛巾帮她擦洗。
她睁开烧的有些发红的眼眸安静的看着跪在床边的男人。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颤抖的摸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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