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还是负责她生活起居的下属专门从内地买来的。
因为蒋四爷说过,可以满足她的合理要求,但唯一的条件是不许她踏出这座别墅。
降央抵达别墅的时候,常梅正穿着那身系着五彩邦典的藏装唱着藏戏。
那曲子是他打小就听过的,也是常梅的拿手好戏。
但降央却觉得耳朵里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生锈的刀拖拽在地上,令鼓膜发疼,身体里一阵恶寒,就连胃里都有些翻涌。
他沉着脸迈进了别墅,常梅却扑到他面前,抱住他的腿哭诉起来。
“阿央,你总算来见我了。”
“还记得吗,阿妈就是凭着唱戏的本事含辛茹苦的把你养大……”
“要是没有阿妈,你怎么可能……”
降央俯身猛然揪住了她的衣领:“拜你所赐,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也算还了你一条命!”
常梅被他的凶狠吓到了,哆嗦着嘴唇道:“阿妈当时只是……只是想活下去,你也怨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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