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镇北王的质问,金轮法王没有搭理。
只是冷着脸冲着沈浪追问:“你为何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眼见金轮法王彻底将主动权交到了自己的手中。
沈浪也是强压下心底的笑意,竖起三根手指,木讷道:
“我怀疑此事跟镇王脱不了干系的理由,有三。”
“第一:监正大人丢失的通玄令牌是在镇北王府找到的!”
“纵使不是镇北王偷的,那也有极大的概率,是他府邸某位高人偷的!”
“否则,解释不通,通玄令牌为何不出现别的地方?反而只出现在镇北王府!”
听到沈浪的第一条理由,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沈浪说的没毛病。
夏荷的通玄令牌如果不是镇北王一个派系的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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