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别人不知道我在大乾布置了多少手段,您还能不知道吗?”
“我那些手段,一旦施展出来,逼迫神霄退位,轻而易举!”
“我派系的人何至于要做出谋逆这种危险的事情呢?”
面对镇北王的辩解,金轮法王眉头蹙成了一团。
因为,镇北王给神霄准备的那些手段,哪怕是他看了,都觉得神霄非得退位不可。
的确是没有理由,盗取夏荷的通玄令牌,做出谋逆之事。
但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太重要了!
哪怕他觉得镇北王没问题,也是将这个问题用问心的手段甩给沈浪,看看他怎么说
沈浪闻言,倒是没有墨迹,很是直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第二个理由的确是有些牵强。”
“但第三个理由,便足以证明此事还是与镇北王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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