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清瘦的脸。
邹子墨今年五十有二,做御史已有七八年,参过的人从皇亲国戚到朝中权贵,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的脸很瘦,颧骨高耸,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鹰似的,看人的时候能把人看穿。
“何事拦车?”他的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威压。
士子们七嘴八舌地把事情说了,指着不远处跪着的戚倩蓉。
邹子墨顺着他们的手指看过去,眉头微微蹙起。
他下了车,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地走到戚倩蓉跟前。
戚倩蓉低着头,只看见一双黑色的官靴停在自己面前。
“姑娘,你说你哥哥是进士,生前可曾授官,做的什么职务?人又是怎么没的?”
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戚倩蓉抬起头,对上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心里打了个突。
可她不能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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