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说,“好得很。”
太后的目光落向窗外,长宜宫的方向。
“他越是这样,哀家越放心。”太后说,“他若是不在乎那个女人,哀家还不好办。可他偏偏在乎,在乎的不得了。”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有了在乎的人,就有软肋。哀家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何时。”
窗外,月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照得那双眼睛幽深得像一口井。
“去吧,皇上失德,朝臣们自该谏言,咱们先看看皇帝的态度。”
次日·京城
不过一夜功夫,关于“君夺臣妻”的流言已经生了翅膀,飞遍了京城的酒肆茶寮。
元宝胡同戚家门前,原本清冷的街巷,如今被姜玄派去的侍卫守得水泄不通。玄甲重剑在日光下泛着寒意,震慑着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呸!真是污了咱们这一带的地界!”一名汉子拎着一篮臭鸡蛋,满面通红地想往围墙上砸,却被身旁的老者死死拽住。
“你作死呢!那里面住的可是圣上的心尖宠!那些侍卫的刀可不认人,你不要脑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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