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没再多问,宫里的是非最是麻烦,少打听才能不会引火烧身,安安稳稳坐着就好。
马车一路疾驰,车夫扬鞭呼喝“驾驾”声不断,车轮碾过崎岖的山路,颠簸的薛嘉言胃里阵阵翻涌。
快两个时辰后,车子终于停在西山营地外,薛嘉言早已在途中换好了一身灰布太监服,头发束得紧实,低头时只露半张侧脸,倒真有几分少年内侍的模样。
她跟着张鸿宝,一路低垂着头,尽量缩小存在感,快步走到姜玄的寝账外。
姜玄此刻十分煎熬,浑身似着火了一般,却又不是发烧那种痛,是难挨的亢奋,迫切地想要纾解。
今夜晚宴他是在太后的营帐里用的,一起用餐的还有几位太后的亲眷,饮酒后他有些头晕,太后宫里的李嬷嬷说帐内嘈杂,便引他去旁边的空营帐歇息。
姜玄眯了一会,觉得清明了些,这时太后的外甥女李瑶过来给他送了一盏解酒汤,姜玄喝了半碗解酒汤,李瑶并未离去,跟他说起狩猎的事情,说自己的骑射功夫也很好,到时候想一起去狩猎。
姜玄很快便察觉身体不对,身体燥热难耐。他咬着牙撑着起来要回自己的营帐,李嬷嬷进来劝他就在这里歇着,姜玄却没说话,哑着声音喊张鸿宝来扶他。
张鸿宝扶着姜玄回到营帐内,姜玄这才说自己可能中了媚药,十分难受。张鸿宝大惊,姜玄却让他先出去,他自己想办法。
张鸿宝出去后,听到营帐内传来姜玄低沉的闷哼,以及一些悉悉索索的声响,过了一会,姜玄又叫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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