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的呼吸似乎急躁了些,垂眼时目光恰好落在她的半敞的胸口,那里留着一块淡红的痕,是方才他动作急切时留下的。
她此刻夸戚少亭“温柔体贴”,是在暗指他太过粗鲁?比不得戚少亭温柔?
一股莫名的怒火瞬间窜上姜玄心头,他猛地松开手,将薛嘉言往榻边一推,力道之大让她险些摔下去床去。
“你走吧!”
姜玄的声音冷得像冰,没再看她一眼,站起来转身就往净房方向走。
薛嘉言坐在榻上,愣了片刻才回过神。
她预想过姜玄会不悦,会像上次那样冷脸,却没料到他反应这么激烈。
不过是夸了戚少亭两句,竟直接赶人?她揉了揉被攥得有些疼的胳膊,心里暗骂“狗皇帝又变脸”。
时辰不早了,她不敢耽搁,飞快地抓起散落的衣裳往身上穿。
等薛嘉言整理好衣裳,姜玄还没从净房出来。她对着净房的方向屈膝行了半礼,声音平静:“臣妇告退。”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出寝殿。
天边已泛出淡青的鱼肚白,晨雾裹挟而来,薛嘉言的裙摆都带了些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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