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姜玄再也顾不上什么克制,随手将手里的话本往地上一扔,“啪”的一声落在金砖上。
他打横抱起薛嘉言,赤脚急促地往内室的床榻走去,带起一阵风,烛火被吹得微微晃动。
而那本被扔在地上的话本,恰好摊开在那一页:才子执佳人之手,于花下互诉衷肠,情到浓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缱绻风流。
……
帐幔低垂,床榻间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姜玄的胸膛微微起伏,喘息尚未完全平复。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薛嘉言汗湿的鬓发,声音带着刚经历情事的沙哑,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问:“言言,你想不想进宫?”
“哈?!”薛嘉言先是下意识地轻呼,睫毛颤了颤。
她此刻明明就躺在宫里的寝殿里,怎么还问“想不想进宫”?
很快薛嘉言便明白姜玄话中之意,眼神骤然呆住,心底“咯噔”一下,姜玄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这问题不好回答,说不想?方才那般主动引诱,若是此刻说不想,刚才那一番勾引不是白费功夫;可说想?她光是想想后宫的日子就脊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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