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言猛地惊醒,手一抖,《诗经》“啪”地落在迎枕旁,她抬眸瞪向姜玄,嗔怪道:“皇上怎么走路跟猫似的?吓我一跳!”
姜玄双颊因饮了酒泛着浅红,眼神比平日更显柔和。他顺势坐在她身旁的软榻上,目光扫过一旁的寝衣挑眉问道:“这是给朕做的?”
“嗯。”薛嘉言回答,想到自己的绣技,脸上不由有些发烫。
姜玄起身慢条斯理地解着常服的玉带,玄色衣料滑落,露出精壮的脊背。他拿起寝衣展开,目光掠过衣襟处歪扭的兰草绣纹,又扫过袖口处时松时紧的针脚,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连眼底都染了笑意。
“朕试试。”
他说着,将寝衣往身上套,软绸贴合着身体,虽确实比合身尺寸宽了些,却胜在料子柔软亲肤。
薛嘉言看着姜玄穿好后,脸更热了,小声问:“大了吗?”
姜玄意味不明的笑着,低声道:“大了。”
他拉着她的手从胸膛往下,薛嘉言捶了他胸口一下,姜玄低笑,欺身将她压倒。
烛影摇红,寝殿内一室春意。角落的铜壶滴漏“嘀嗒”轻响,却渐渐被帐内溢出的低吟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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