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言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低声问:“给了?”
司雨压着声音气冲冲道:“给了!昨夜春桃就送过来给我了。大爷也太过分了!奶奶为了戚家……出钱出力……”
司雨说到后面,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薛嘉言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司雨的胳膊,示意她别难受。
司雨从袖袋里摸出个小小的油纸包,递给薛嘉言。
薛嘉言接过油纸包,捏着纸角闻了闻味道,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既这么费心给我‘补’身子,不如让他自己尝尝滋味。”
察觉司春和戚少亭之间的勾当后,薛嘉言没立刻闹开,她请苗菁帮忙把人带走,接着差人去衙门报官,说“府中丫鬟司春私逃,还卷走了妆奁里的金镯、玉簪等贵重物件”。
戚少亭起初还疑心,追问过几次,见薛嘉言并没有其他动作,态度也如常,便也信了薛嘉言的话,认为司春眼皮子浅,真的拿了财物私逃了。
薛嘉言则请了太医调理,太医说幸好她身体底子好,吃这种避子散的时间不算长,很快便可调理过来,
薛嘉言谢过太医,又问:“若男子误服了女子避子的药粉,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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