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轮到张鸿宝伺候,他站在殿外,看着姜玄一动不动地在床上躺了一刻钟,连翻个身都没有,便端着一杯温好的参茶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小声问道:“皇上,天快黑了,要不今晚把薛主子送进来陪陪您?”
姜玄闻言,摆摆手,没说话。
张鸿宝见他不愿,便放下参茶,轻轻退了出去。
第二日一早下值后,张鸿宝回了猫眼胡同的住处,让人叫了拾英过来,低声吩咐道:“拾英,你去戚家一趟,找薛主子。就说我说的,让她给皇上递一件东西,我晚上回宫的时候顺带带过去。”
拾英应下,转身便往戚家赶去。
戚家主院的正厅里,薛嘉言正陪着棠姐儿画画,见拾英来了,便让丫鬟带棠姐儿去偏房玩,自己则留拾英喝茶。
“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可是粮行或是织行那边有什么事?”
拾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把张鸿宝的吩咐一五一十地说了。
薛嘉言听后,心中明镜似的,张鸿宝这是在让她给姜玄台阶下。她若是递了东西,姜玄定会借着这个由头见她,两人之间的别扭也就过去了。
可她沉吟片刻,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拾英,多谢张公公费心了。只是我这几日身子不太舒服,还是过些日子再说吧。”
她没说假话,自从戚少亭给她下避子散后,她的月事便变得不准,有时提前,有时推迟,来的时候还伴着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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