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言将她轻轻揽到怀里,弯下腰在她耳边低语:
“棠姐儿,别听你祖母胡说。在娘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是娘第一个宝贝。就算娘以后再生了弟弟或者妹妹,”她顿了顿,感受到女儿身体微微的僵硬,更用力地抱了抱她,“在娘心里,他们也绝不可能比我的棠棠更重要。”
棠姐儿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母亲温柔而郑重的脸庞,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渐渐重新亮起了光彩。
她用力点了点头,唇角终于弯起一个甜甜的、毫无阴霾的笑容,踮起脚尖,在薛嘉言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软软地喊了一声:“娘!我知道了。”
薛嘉言牵着棠姐儿温热的小手,随着人流缓缓向前走。小女孩得了心爱的兔子灯,又被母亲的话安抚了心绪,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当她们不知不觉行至臻楼楼下时,薛嘉言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节奏。
怎么可能不想起他呢?
前世今生,与姜玄种种纠葛的开始,都与这里有关。
她以为自己可以靠着照顾女儿、打理庶务和生意忘记姜玄。可身体远比思绪诚实,回到这里,那些被刻意压制的思念与悸动,便如潮水般汹涌而上。
薛嘉言忍不住,微微仰起了头,目光投向那灯火通明的二楼。
今夜元宵,臻楼雅间几乎座无虚席。许多窗子都半敞着,隐约可见里面锦衣华服的客人们凭栏赏景的身影。
她的目光逡巡过那一排或明或暗的窗口,心中并无明确期待,直到她的视线,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