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言被他拽得踉跄,脸色白了白,她怀有身孕不敢大力反抗,只得任由戚少亭将她拖进了里间卧室。
“砰!”房门被戚少亭狠狠摔上,并从里面闩住,卧室与外间隔着好几间屋子,最是隐秘。
昏暗的室内,戚少亭将薛嘉言甩到床边,自己堵在门前,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她,从怀里掏出那包粉末,摔在她面前的地上。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薛氏!你竟敢给我下药?”
戚少亭双眼充血,几乎要滴出血来,那里面翻滚着愤怒。
薛嘉言稳住身形,抚了抚被捏痛的手腕,又下意识护住小腹。她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东西,接着抬起眼,看向状若疯魔的戚少亭,声音清晰而冷静:
“夫君这话问得好生奇怪。这不是夫君交给春桃,说是给我补身子的吗?”
她微微偏头,做出一副不解又无辜的样子,“妾身见夫君日夜为家事、前程操劳,心疼夫君身体,便将这‘上好的补药’留给夫君服用,一片赤诚之心,何错之有呢?”
“你——!贱人!”
这番言论,彻底点燃了戚少亭最后的理智。他猛地扑上前,双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掐住了薛嘉言纤细的脖颈!
“我杀了你!你这个毒妇!贱人!”他嘶吼着,面目狰狞,手上的力道不断收紧。他要掐死这个毁了他一切的女人!就在这里!现在!
薛嘉言呼吸骤然被夺,眼前阵阵发黑,肺部火烧火燎地痛。她双手本能地死死护住自己的肚子,从几乎闭合的喉咙里,挤出破碎而冰冷的声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