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府的花会上,女眷们的窃窃私语如同水面的涟漪,渐渐扩散开来。
“廊柱前头坐着的那位是?”
“看着面生,是哪家的夫人?怎地穿着如此素净?”
“她啊……肃国公府大老爷的姑娘,就是前阵子公公被活剐了的那个……”
“哦!就是那个!前阵子得了朝廷诰封的……女商人?”
“对对对,就是她!福运商行的大东家,薛嘉言。”
“啧,她不是还在孝期吗?怎么好参加花会。“”
“可不是,还大着肚子……也不避讳些。”
“许是觉得得了诰命,便与众不同了吧。”
“……”
她们目光里的好奇渐渐掺杂了更多的审视、比较,以及一种难以掩饰的、属于这个阶层对异类固有的疏离与淡淡的鄙夷。她们或许钦佩她的能力,或许好奇她的际遇,但在此刻这个纯粹由世家贵族女眷构成的圈子里,薛嘉言以商人获封诰命的特殊身份,更像是一个被远观、品评,却难以真正融入的异端。
薛嘉言端坐不动,面色沉静如水,仿佛对那些目光和低语毫无所觉。她今日来不过是给苗菁做个幌子,随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无所谓,还能比前世说得更难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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