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点翠玉兰花簪配着羊脂白玉兰佩、整套的珍珠头面,其间点缀着小小的玉兰花蕾银饰、湖蓝色织暗玉兰纹的杭绸、月白色绣折枝玉兰的云锦、甜白釉玉兰造型的笔洗、青玉雕玉兰花的镇纸、甚至还有几盒印着玉兰暗纹的薛涛笺和带着玉兰清气的御制香墨……
最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压在最底层的一个长条锦盒里,赫然躺着一支黄杨木雕的玉兰花枝造型的——痒痒挠!
“哎哟我的天!”拾英拿起那痒痒挠,笑得直不起腰,作势要去挠正在清点布料的司雨,“司雨快来看,这可是皇上私库里的‘宝贝’!来,姐姐给你试试,看看是不是格外舒坦?”
司雨吓得连忙绕着箱子躲开,连连摆手,脸都笑红了:“好姐姐快饶了我吧!这个……这个我可不敢用,这是御赐的‘如意’呢!”她特意加重了“如意”二字,更是引得拾英笑个不停。
薛嘉言也早被这一箱琳琅满目、又透着几分笨拙用心的礼物给逗笑了,心底软成一片。她看着拾英和司雨笑闹,目光温柔地掠过那些礼物,最终落在箱子角落一个还没有打开的锦盒上。
她伸手拿起,打开,里面正是一张洒金小笺。展开,上面是姜玄那笔不算好看、却力透纸背的字迹。只有短短四行:
云端一枝雪,
已入春山怀。
情深不须问,
春山我自来。
薛嘉言看得脸颊发烫,心中鼓荡着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暖流,又暗暗发笑,姜玄不擅字也不擅诗,原来帝王也不见得什么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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