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亲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怎么会纵容戚少亭这样囚禁她?
但薛嘉言清楚,若没有父亲的默许与纵容,戚家不过是个贫寒人家,根本不可能有胆子把她掳到这里来,更不可能锁着她。
巨大的背叛感再次席卷而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眼底的悲愤与失落,愈发浓烈。
戚少亭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更加得意,觉得自己彻底拿捏住了她。
他弯腰,伸手一把拉住薛嘉言的手腕,指尖的力道很大,捏得薛嘉言生疼。
“昨夜你刚醒,一时半会没接受这个事实,现在总归应该想通了吧?”
他步步紧逼,语气暧昧又带着强迫,“你我已经拜过堂、成过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不如……今日便圆了房。”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薛嘉言几欲作呕。
她拼命想要挣脱他的手,可戚少亭的力气比她大得多,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
眼看戚少亭的脸越来越近,眼中的贪婪越来越明显,薛嘉言心中慌乱不已,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我……我是陛下的女人!你若敢碰我一根手指头,被陛下知道了,他定不会饶了你,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戚少亭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嗤笑一声,脸上露出几分不屑:“陛下?先帝早就死了,早已把你抛在脑后,难不成你还真想去殉葬?”
在他看来,薛嘉言不过是走投无路,想拿死去的先帝来吓唬他,根本不足为惧。
薛嘉言见他误会了,心中又急又气,连忙道:“我不是说的先帝!我说的是当今天子,原先的六皇子姜玄!他与我情意深厚,他让我等他,等他处理完宫中事务,便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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