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层,戚少亭松开了握着薛嘉言手腕的手,语气缓和了些:“好,我暂且信你一次,不碰你。但你也别想逃,我会一直关着你,每日给你吃喝,等过阵子,看看新帝是不是真的会来找你。若是你敢骗我,我定不会饶了你!”
薛嘉言揉了揉被捏得发红的手腕,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她暂时安全了,只要能拖延时间,等到姜玄来找她,一切就还有希望。
从那以后,戚少亭便真的没有再逼迫薛嘉言,只是依旧把她关在房间里,派人看守着,每日按时给她送吃食,确保她不会逃跑,却也不再提圆房之事。
没过几日,戚少亭收到了朝廷的任命文书——他被分到顺天府,担任文书一职。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文书,算不上什么高官,却也是正经的朝廷命官,对于一直郁郁不得志的戚少亭来说,已是天大的喜事。
他喜出望外,当即认为,这一定是薛千良暗中帮他运作的结果,心中愈发觉得,这门亲事结得太值了,不仅娶到了薛嘉言,还得到了官职,往后,他一定能凭借这门亲事,步步高升,彻底改变戚家的命运。
大行皇帝的葬礼,遵循古制,繁琐而庄重,从入殓、停灵,到出殡、下葬,再到后续的祭祀、守孝,前前后后足足折腾了三个月,才算是彻底落下帷幕。
这三个月里,整个紫禁城都被一片肃穆的气氛笼罩,钟鼓齐鸣,哀乐不绝,王公大臣、宗室贵族日日前来吊唁,各项礼仪流程繁琐而严苛,容不得半点差错。
姜玄作为新帝,更是身负重责,从早到晚,几乎没有片刻喘息之机。
每日天不亮便要起身,主持各项祭祀仪式,接待前来吊唁的宾客,还要跟着太后和朝臣学习处理各项政务,常常忙到深夜,连合眼的时间都寥寥无几。
冗长繁琐的葬礼之后,朝堂之上,太后并未放权给姜玄,借口姜玄年轻,一直垂帘听政。
白日里,姜玄要陪着太后批阅奏折、召见大臣、商议国事;夜晚,还要挑灯夜读,熟悉朝中官员的履历、各地的民情,以及前朝的各项典章制度,力求尽快熟悉政务,早日独当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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