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怕。
是那种说不清的、闷闷的难受。
“你知道沁芳跟了哀家多少年吗?”
宋静仪愣了一下。
“臣妾……不知。”
太后看着帐顶,眼神变得很远。
“十七年。”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颤抖。
“哀家十三岁那年,母亲把她调到我房里伺候。从此,她便陪着我。”
她顿了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