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不安让薛嘉言再也无法静下心来欣赏美景,眉头微蹙,扬声唤道:“郑巡!”
郑巡带了几名精锐护卫一路暗中护送,只是怕惊扰了薛嘉言散心,不远不近跟在后面,此刻正带着人站在不远处的古树下乘凉,目光始终留意着薛嘉言的方向。
听到薛嘉言的呼唤,他心头一紧,立刻快步走了过去,躬身行礼:“属下在,主子有何吩咐?”
薛嘉言指了指四周茂密的林木,沉声道:“郑巡,你带几个人,在这山坳四周仔细查看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人影或是动静。”
郑巡闻言,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当即应道:“是,属下这就去!”
说罢,转身对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几人立刻分散开来,两人守在薛嘉言身边,另外几人人则跟着郑巡,沿着山坳四周的林木、草丛,仔细排查起来。
不多时,郑巡带着人折返回来,躬身禀报道:“主子,属下已带人仔细排查了四周,没有发现任何人影,也没有异常的踪迹,想来是山间空旷,动静被放大,让主子多虑了。”
听到这话,薛嘉言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长长舒了一口气,心底的不安散去了大半。
她点了点头,心想自己连日来心思太重,竟有些草木皆兵了。
回到山庄时,阿满正噘着小嘴,满脸不高兴地站在廊下,看到薛嘉言回来,眼睛一亮,立刻跑了过去,拽住她的衣袖,委屈巴巴地嘟囔道:“娘,你去骑马都不带着我,我也要骑那匹白马!”
薛嘉言看着儿子鼓着腮帮子、一脸委屈的模样,忍不住失笑,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柔声道:“你还小,身子骨还没长结实,那匹马性子虽温顺,可跑起来太快,娘怕你摔着。等你再长大一点,身子再结实些,娘就带着你一起骑马,好不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