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叹了口气:“大人,您往后的子嗣……怕是不能了。”
戚少亭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戚少亭告假在家养病,不敢出门。
戚炳春和栾氏知道儿子已经不能人道,哭天抢地,闹着要去报官,官府只说会尽快缉拿,好些日子也没有回音。
左右邻居都知道了这件事,笑嘻嘻说着:“戚大人病好了只怕要高升,能去宫里当总管了。”
自长宜宫算计姜玄失败后,太后消沉了数日。
好在这些日子,她时常宣章芮进宫,让他为自己推拿按摩,章芮手法娴熟,性子又温顺恭顺,能精准缓解她周身的酸痛与心绪的烦躁,几日下来,太后的心情渐渐舒缓。
这日午后,太后靠在软榻上,忽然想起了薛嘉言,开口问道:“沁芳,薛氏有身孕了吗?”
沁芳回禀:“娘娘,戚少亭前些日子出了意外,被人狠狠踩坏了子孙根,他往后怕是再也不能人道了。薛氏……自然是不可能有孕的。”
“哦?竟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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