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宜宫,姜玄坐在宽大的书案前,面前堆着一摞厚厚的奏疏,朱笔握在手中,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频频走神,眉宇间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烦躁。
昨夜,他派人将薛嘉言召进宫来,她自始至终都沉着一张脸,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冷意。
姜玄吻着她,指腹从她柔软的腰上滑过,一路往下。
两人不知欢爱几回,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轻易便撩拨起涟漪。
怀中人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渐渐软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眼底泛起细碎的水光,显然已是动情。
可她性子执拗,面上依旧强装隐忍,紧咬着下唇,连一丝声响都不肯溢出,仿佛这般隐忍,就能守住自己最后的体面。
见她这般模样,姜玄有些扫兴。
他停下动作,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看着自己。
“言言,陪在朕身边,就这么让你难受吗?”
薛嘉言的嘴唇被她咬得泛出淡淡的血色,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个字。
她的沉默,点燃了姜玄心底的怒火——他气她的隐忍,气她的沉默,气她明明动了情,却还要装作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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