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听戏的卓泰,晚上除了滚床单之外,也没别的娱乐节目了。
寅时初刻(凌晨三点),“爷,该起了!”卓泰准时被李嬷嬷隔窗叫醒。
昨晚的炕,烧得太热了,卓泰的喉咙鼻子都干干的,稍微用力呼吸,就觉不舒服。
在脚踏上打地铺的春香,挺身坐起,一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边轻声唤道:“春秀,掌灯。”
“哎,来了。”一直守在门外的春秀,脆声答应了。
不大的工夫,春秀举着特制的防风小灯笼,推门进了屋子。
几座烛台先后被点燃,屋子里立时亮堂了许多。
香琴躲在被子里,穿好了肚兜,又套上了绸制的睡裤,迅速的从炕上下了地。
然而,香琴的脚刚落地,就见只穿了肚兜的春香,站在炕前的地铺上,慢慢腾腾的穿睡裤。
在明亮烛光的映射下,通体雪白粉嫩之中,一丛黑影格外的醒目,即使想装看不见都不可能。
香琴不由咬紧银牙,心里暗骂道:浪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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