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之后,卓泰撒着黑布拖鞋,站到了地上,闭眼张开双臂,任由春香帮他更衣束带。
眼尖的春香,一眼就看见了卓泰胸前的细牙印,她不由轻咬银牙,暗骂道:浪蹄子!
里衬、长袍和马褂,被春香一件件地穿到了卓泰的身上。
穿好马褂之后,春香仔细打量了一番卓泰,蹲身道:“爷,眼瞅着一天凉似一天,常褂的外头再加件羊皮马甲?”
卓泰点点头,却没吱声。因为,香琴正趴在炕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春香。
照规矩,卓泰还没起身之时,香琴就该提前下炕,等着伺候卓泰更衣洗漱。
可是,任尔百炼精钢,亦须在牡丹盛开的熏醉之中,化为绕指柔。
于是,把卓泰伺候舒坦的香琴,获得了多睡一会懒觉的特权。
主子屋里的破事,李嬷嬷自然不会去管。
但是,王府的规矩大于天!
如果说,卓泰已经坐到了膳桌前,香琴还没来,嘿嘿,李嬷嬷真敢拿大耳刮子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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