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冬儿，”夜昊焱对她不再客气，直呼其名，声音不高，居高临下的他给人几分压迫。

        “你仗着我们对你的纵容，背着我们做的那些事，你真的记不清？”

        柳冬儿脸色瞬间惨白。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攥紧。

        夜昊焱浅绿色的眼眸闪过嘲弄：“裴清死后，我们五人对从前发生的事经过了一番彻查，那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表面善良的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可能只是一些巧合，让你们误会了……”柳冬儿说这话时都底气不足。

        “是吗？”夜昊焱浅绿色的眼眸微眯，“那我们五人集体中药，发情期被迫提前，怎么都找不出原因，后来从你给我们送的香包里发现了少许残留的催情药物成分，你觉得这是也是巧合？”

        柳冬儿嘴唇嗫嚅，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她自以为隐秘的手段，他们早就发现了。

        那时候，她注意到这几人对裴清的态度渐渐有了转变，虽然他们每个人都没有察觉。

        她却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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