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这才反应过来,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啊!对...对对,师弟说得极是。”
“这等、这等毁人洞府的行径,简直是...简直是正道之耻,畜生不如,呵呵...呵呵。”
他一边干笑着,一边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对着黑山和赤风就是一个九十度的大躬身:
“那什么...铁柱见过黑山师叔,见过赤风师叔。”
“师叔们一路辛苦了,万寂山的事....咳,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以后做师侄的...出资再给您再盖也是一样的。”
黑山在李铁柱身上打量了片刻,总觉得这位师侄今天笑得有些过分谄媚。
不过他这会儿满脑子都是自己被刨了的熊窝,倒也没多想,只是大咧咧地拍了拍李铁柱的肩膀:
“铁柱啊,还是你说话中听!说得对!不过盖归盖,那头生儿子没屁眼的下作泥鳅,小生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李铁柱吓得两腿直哆嗦,差一点就要跪下抹眼泪求放过...
不过黑山倒也没注意,他不经意往人群里一瞥,忽然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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