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气氛太沉了。
灰灰蹲在司辰脚边,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什么异族、秽、容器、封印...
听着听着,眼皮就开始往下耷拉,它打了个哈欠,听不懂。
反正老爷回来了,天塌不了。
它站起身,抖了抖毛,四蹄踏踏地走到殿外,但根本没有人注意它。
灰灰有点满意,又有点不满意,本驴这么大一坨,你们居然都没看见?
哼。
它叼起自己蹲了几十年的那张软垫,在廊下找了个僻静处,把垫子铺好,舒舒服服地窝进去。
天不错,风不错,垫子也不错。
灰灰眯起眼睛,正准备打个盹...
“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